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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仇谈》(十八)

出现了,一个持着鸭嘴枪夹到了花蛇、寂寞的狐狸和大狗之间,一个拿着一对大马蹄铁冲到了电母和大蚂蚱当间。

    “睚眦必报活着累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瘪嘴的野鸭子边用法宝把另两条蛇和串铃鞭挑开边喊到。

    “放下私仇不算孬,胸怀宽广真豪杰。”白净的马驹子边用法宝替大蚂蚱挡住一对铜镜牌边接着喊到。

    “欸,主笔。”“不是说了嘛,我是合伙儿的。”“那合伙儿的,最近在江湖上听到过这四句话吗?”“嗯……也许还没传到我们哪儿吧。胸怀宽广……”“你知道‘怪才’伯讲吗?”“那哪儿能不知道?是厨子都知道,不是厨子也知道。一条又粗又长的傢伙,要它硬就硬,要它软就软,而且多长工夫儿还自己说了算,有招儿功夫叫做‘传宗接代一字成’。”“嘿嘿,有一次伯讲去参加表弟的婚礼,从正忙着的地方要先回家一趟洗洗头脸换换衣服,因道儿远且还得赶时刻,而且还想省些力气,就雇了一辆大车。那辆车的车把式要高价,伯讲只得依从,而后那车把式把道还给走错了,再后来还找伯讲多要钱。伯讲没工夫儿跟他计较,可心里有气,从家出来以后又雇了一辆大车到了表弟家,一下车就看见满脸埋怨的母亲在表弟家门口等着,伯讲一见母亲要因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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