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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仇谈》(二十五)

不在。”“哪儿去了?”“不太清楚。”“那我们就等等吧。”“那吃喝拉撒睡得自理了,我儿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。我那孩子山南海北哪儿都去,孩子爹活着的时候,净带着出远门儿玩儿去,什么邯郸的羊村,还有边远的威虎村,都去过。”

    说着,红袍妇转身又奔自己的衣盆而去。

    女捕快上前用手一扳红袍妇的肩膀,她事先没想到,直被扳得胳膊一甩形容狼狈。

    “干吗?”红袍妇生气地把女捕快的手打开。

    “儿子不在,老娘就跟我们回去,直到儿子来换。”“哟呵,小丫头片子,凭的什么也敢跟老娘我犯横,老娘出来混的时候,小丫头儿连开裆裤还没穿呢。”“没瞧出来,抓个老太婆还得用开裆裤?”“行,嘴够欠的,就不知道爪子怎么样?”“敢拒捕殴差?”“就拒了殴了,能怎样?”

    “看意思是想舒舒皮子呀。”粉裙妇边又抄起一个烙铁边说到,“没事儿,既然有刺痒的,我就给给好好烫烫,管保解痒。”

    女捕快一见已经非动手不可,上去就是“优柔寡断手”法术中的一着“模棱两可”。

    谨慎的徒弟怕女捕快的手不经烫,拔出自己的铁尺,上前把烫烫的烙铁给接下了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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