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仇谈》(六十七)
大蚂蚱的青铜刀先照云中羊的头顶横抹了过去,看意思想要先去其“利器”。但云中羊的利角却在手中,两条羊角棒交叉照旁边一架,顺势一柄棒压刀头,另外一柄贴着下面的刀面进而是膀臂,冲大蚂蚱的腋下打了过去,力道不弱。
蚂蚱祸害庄稼也就相当于祸害了羊的一部分口粮,所以羊在下傢伙时重一些也在情理之中。
大蚂蚱已经觉出羊以粮为天的那种恨狠劲,倒是没敢直撄其锐气,使劲横撤身子,把胳膊也撤出来以后,青铜刀从底下撩了上来。云中的羊两柄羊角棒斜斜十字给按到了雪地里去。大蚂蚱的袖口一震,满满一把的飞蝗石照云中的羊打了过去。她急忙撤一柄羊角棒拨打暗器。大蚂蚱的青铜刀趁机抽回,转而奔下盘招呼而去。云中的羊身形腾起避开,未落地棒先触地,挡住了黑夜之间大蚂蚱砍来的兵器,一撑羊角棒脚往前踹,一踹即中,把大蚂蚱踹了个大仰巴饺子。
小红帽的兵刃虽说是单手傢伙,面对寂寞狐狸狡猾的双手武器似有些吃亏,但她也不是平白无故就充爷们的,一顶帽子上下翻腾,“玎玎当当”地净用帽子去套铜鞋的后跟和尖头。寂寞的狐狸接连几个照面的攻击都没什么结果,就像两柄矛怎么也避不开一面盾一般,而且戳还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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