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直接将他拿紫皇的手给折断了。

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秦渊吃痛怒吼一声，右手废了，他还有左手，紧握拳头抡了上去。

    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，黑袍长老毫不留情，将秦渊的左手也给轻轻拍断。

    秦渊跌跌撞撞往后倒退，双手废了，接下来等待的就是死亡的节奏。

    他不想死，只可惜他没有任何反抗之力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所认识的每一个人的画面，苏倾月，叶云曼，鲁雪晴，杨可卿，易红月……

    “把他的双脚也打断。”宫铭在身后冷声说道。

    黑袍长老犹豫了一会，不过还是抬起脚缓缓走向秦渊，他的本意是想直接杀死秦渊，给他一个痛苦，毕竟秦渊真的很有可能是阎罗的外孙，如果让阎罗知道他虐杀了他的外孙，恐怕就算宫家倾尽全力，也无法保下他。

    秦渊的双手自然向下垂，不过他的身体依旧站得笔直，就算死，他也不会跟宫铭低头。

    怨恨地看了宫铭一眼，似乎想要将他的样貌深深记在脑海中，秦渊的脸上突然笑了起来，嘴里溢出来的血液已经模糊了他大半张脸，因此他的笑容看起来特别的诡异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黑袍长老一愣，不明白秦渊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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