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的霞光。

    看起来很美好，但方义明白，这是人造太阳光，并不是真正的太阳。

    高空之中，哪怕做过处理，雾霾现象依旧严重，灰蒙蒙的一片。

    环境污染的问题，政府一直都没停止过研究，但进度依旧缓慢。

    直到全息技术发展成熟后，才渐渐有了实质的进步。

    方义也不知道，有生之年，到底有没有机会，亲眼看到真正的天空和太阳。

    啪啪啪。

    方义正思考这些深刻，并且充满哲学的问题呢。

    徐雅突然猛拍方义的肩膀，双眼发光。

    “方义！方义！不得了！快看那边，那家综合商场写今天有打折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别人是提高价格，然后再打折，真正价格比别家还贵。”

    “啊，好阴险！差点被骗了！”

    ……你特么别只在游戏里动脑子，现实生活里也稍微正常点啊！

    要不是已经习惯了，方义肯定能被徐雅给烦死。

    “走！去地铁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，再看看……啊，别拉着我走啊，那边商店好像有新品……”

    无视徐雅的要求，方义强行将她‘拖’进地铁里，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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