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门是用略粗一点的树枝编成的。
小哥俩儿指着其中一间:“那是我们家。”
金璜推开枝桠纵横的门:“喏,这就是你刚才念叨的那个‘小扣柴扉久不开’的柴扉。”
山谷里的阳光原本就不大好,低矮的房子里黑乎乎一片,凤歌进屋后,发现屋里屋外一样冷,那“柴扉”在诗中意境十足,现在听着风呼呼的越过树枝往里灌,凤歌心里有些难受。
她从来都认为在父皇这样贤明天子的治下,只有遇到天灾战火的百姓才会生活的不幸,这才刚刚出了国都啊,怎么会有穷成这样的人家呢?
屋子一侧就是床,床上躺着一个人,身上盖着的被子,也是破旧的根本看不出本色。
那人听见有人进门,声音低哑道:“大宝,二宝,是你们吗?”
两个孩子跑到床边,低头站着:“爹爹。”
男人咳了两声,才又说道:“一早跑到哪里去淘气了,也不知帮着娘亲做事。”
凤歌站在门口朗声说:“你是大宝二宝的父亲吗?”
躺在床上的男子听见门口还有别人,想挣扎着起来看一眼,却动弹不得:“你们是……”
凤歌忙上前:“听说你摔伤了,我这有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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