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母亲离开了我
的家,是我的房子,你离开这里,我不需要你!”父亲用力把母亲搡开。母亲说:“你发什么疯!”
于是一场必不可免的历经四五个小时都不可开交的鏖战开始了……
我始终记得母亲离开的那天的情景:昨晚下了雨,地上湿漉漉的,地面凹槽积了水,那槽中水异常清澈,像清冽的酒。母亲她穿得很正式,很像空姐的着装,手中提了行李。奶奶带着我站在马路边,母亲与我低语告别,我闻着她身上薰衣草的香水气味,可我嘴巴像被针线缝合了,一直嗫嚅,不说一句话。母亲转身,高挑的背影朝着我,热泪把我双眼淹没,眼前景象漫漶。等着眼泪垂落,母亲已然不见。而我的酒鬼父亲并不挽留,母亲的离开实属情非得已。从此我害怕酒这个东西,因为酒是让人不理智的物,常常使人迷失自我,酒喝多了于是乎久别一人,但我至今不忘远在台湾的母亲,惦记着她,早已久思似瘾,思念成疾,我的寒泉之思终归还何处?真是忧思难忘,已无需杜康。
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母亲,去了台湾好几次,结果无功而返,实在让我好失望。真真的,我找了好久,可台湾对我来说是很大的,台湾高雄也去过,因为那里是台湾省的直辖市,很繁华,也有好多善良的人。那些好心人曾经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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