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，他自以为一字未改。

    黑色的瞳孔涌现一点红光，红玉一步步趟过无尽鬼兵，来到酆都城前。

    “收手吧。”桥上的老妪轻声道，“周白已经回到阳间了。”声音轻缓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，这是境界的力量，也是阶位的气场。

    此刻的红玉，眼眸已经完全化为了红色，“杀！”

    面前的老妪境界近乎与她相仿，红玉不敢轻敌，一步跃起，出剑即是杀招。

    老妪枯瘦的手掌中涌现一个黑色漩涡，强大的吸力让红玉剑偏离了原先的轨迹，红玉心头一跳，化刺为撩，只为避开这个让她心生不安的漩涡。

    老妪身影突然消失原地，下一息已经站在红玉身侧，如树根盘踞的手掌径直抓向红玉肩膀，红玉接连后退，而老妪每一息都出现在她身侧。

    红玉面色如常，而眼眸中的红光更盛了，就在老妪又一次伸手转向她肩膀时，红玉直接侧身左手化为剑指直接点进漩涡之中。

    先天剑意喷吐，漩涡当场破碎，还未等老妪反应，红玉便以目为剑看向老妪，眼中的红光凝结成新的先天剑意，瞬间穿透老妪头颅。

    境界越高，越难真正击杀。老妪嘴角含笑，倒进茫茫黄泉之中。红玉还想再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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