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也思考过关于外功的修炼，比如有种外功叫铁布衫，很是厉害。构筑铁布衫的方法是不断进行人体的函数覆盖，因为人体是一个活动的形态，所以函数覆盖肯定不可能完美无缺，有的地方是贴身覆盖了，而有些地方则还是有空隙的，所以必须不断地变换此种函数覆盖的形态，使之随着人体的变化而变化，这样才能有效减少空隙，并使得最终的动态函数覆盖达到完全贴合人体的目的。不过即使如此，我也觉得，这种覆盖不可能完美，在数学上，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函数的不动点，不管这个函数覆盖自身如何改变，总有不动点存在，这些地方也是防御的弱点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很精彩的理论，不过你讲了半天，其实只是简单的两个字，练皮。”若碧柔继续说道，“外功三要素，骨、肉、皮，其中皮只是最基本的而已，但就是这最基本的练皮，又有几个人可以练好？你自己想想你刚才的想法要实行难度大不大？”

    阿力嗅了嗅鼻子，回答：“所以我没练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，那我告诉你，这个阿鲁达已经进入了练肉的阶段，而且在这一阶段应该也已经潜浸了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我刚才的一击对他伤害不大。看来，倒有些像婆罗兽啊，在力量和抗击打上，则要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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