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，说的确实没错……”

    “呃？”秦药师一愣，刚肃起的气势，瞬间在她这一句话中散下。

    什么情况？

    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

    夏连翘没说错。

    这秦药师思绪确实清晰。

    只是，他对炼药的理解，却全错了。走的路，也错了。

    炼药，从来都不是靠外物，可以提升的。

    它靠的，永远都是炼药师自身对草木知识的理解，与自身对天地的融会贯通有关。

    若炼药师非得靠炉鼎才能炼药，那么这个人，永远都不可能迈出那最重要的一步。

    见她不再说话，秦药师恍然发觉自己被耍了。

    脸色一沉，“少说废话，你到底是比还是不比。若你不比，那就认输，自己坦诚自己的炼药实力，若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句话尚未说完，夏连翘已经打断。

    “比！”

    短促的一个字响起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，却足够果断。

    秦药师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“嗤，比什么？连炉鼎都没有，怎么比炼药？”一声不屑轻嗤蓦然传来，却是那边的沈落晴按捺不住出声嘲讽了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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