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原本的穆清随是天赋异禀。

    那么现在，他就像是个破了一个小洞的碗。即便装满了水，也要漏掉……

    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   但这穆清随似乎还并不知道他做了件能够让他日后后悔终生的事，心情很是激动，得意而开心。

    夏连翘扫了一眼，便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穆清随边接受众人的道贺，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角落的夏连翘。

    一看，便对上了夏连翘洞悉中又带了一丝怜悯和讽刺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一愣，心头就是一声咯噔。

    尚未来得及想什么，他再看去，夏连翘却已移开了视线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得……

    穆清随愕然。

    他看错了？

    幻觉了？

    不然为什么会看到她那样的目光……

    生像是她已经知道他其实根本没有得到造化，进阶全靠外力似得……

    可若真是这样，那眼里的怜悯又是什么？

    穆清随不懂，又看了夏连翘几眼，但不管怎么看，即便对上了她的视线，看到的，也只是无悲无喜的清澈眼眸。最后，他也只能当自己是看错了……

    穆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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