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思到底有多坏，才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？

    “一个女孩子怎么会”

    无人的走廊，冷气压下降。

    卫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抬头看看寒洛黎越发凝冷的脸色，有些颤抖的开口：“目前，杨雪已经抓拿归案。只不过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男人看向远处，眉眼未动。

    “精神科给杨雪做了检查，她是狂躁症患者，事发时，正处在她患病期”

    这话代表的意义就不一样了，杀人凶手归案伏法是天经地义，可是，如果凶手是一个精神病患者，法律也难以做出裁决。

    寒洛黎收回视线，五官上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情绪。可他出口的每一个字，都结了冰，仿佛剑指某处，眼神可怕的笑笑：“卫风，精神病怎么死，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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