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做什么，一直做这个吗？”程佳佳替他可惜，根骨不错，可堪造就，但如果没有一点目标，将来也只能是一个莽夫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，走一步看一步吧！”问及将来，张城也不知道怎么办，走出来也只是不想困在小小的一方天地，但要做什么他还真没谱。

    而且阿丽也了高中，如果他一辈子待在农村他怕永远也追不她了，出来了可能离她也更近一些。

    “没那个学习的心思，出来了也好，总比白白浪费时间要强，在城里生活不怕找不到机会！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！”张城咧嘴笑，老大理解他就好。

    “那张令他们呢？”

    张城纠结半天，在程佳佳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时，小心地觑着她开口道：“他们在歌厅打工！”

    说完在心里默默地画十字，不是我要说的，是老大要问，我不能撒谎的！

    程佳佳微张着嘴，半晌才缓过来，确认道：“歌厅？”印象中歌厅好像挺乱的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，不是个好地方。

    张城点头，生气了？

    程佳佳默了须臾，“只要没干坏事就行！”虽然她有教他们武功，但她还是管不了那么宽吧，而且她也不能给他们更好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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