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份钱，另一份钱由暗娼自己来交，这还不算，这个怪人每次交的一百块钱都不是一张整钱，有的时候是两张五十的，有的时候是五十、二十和十块和凑的，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有五块的零钱，要知道在我们这种场所，见到十块钱以下的零钱是非常少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叶翔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我记得收银的娜娜还抱怨过，这个怪人每次交的钱都有一股猪油味！”

    “对就是猪肉味，所以娜娜每次见那人背地里都会叫他杀猪仔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知道这个怪人的身份信息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这种地方，从来都不问客人身份的，这是规矩，所以……不过，这个怪人机会没周四晚上都会来这里！”

    “每周四？今天是周几？”叶翔向旁边的警察问说。

    “头儿，今天是周五。”那名警察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昨天啦！昨天那个怪人来过吗？”叶翔向夜总会经理问道。

    “来过，来过，不过昨晚这家伙来的有些晚，在这里转了两圈，喝了两瓶啤酒就离开了，并没有叫小姐出台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，这件事你不要声张，下周四我会再来这里，到时候你指给我看，那个是你说的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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