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，只是为什么客户会没有看过方案，这端是奇怪。”

    王阳有些无法理解，他虽然在广告公司的时间不长，但是也知道那些方案是要时刻和客户沟通的，即使是关系很好都是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个客户是比较奇怪的，因为他一直都喜欢一稿定标，他只是看一个开头，只要开头过了，他就等着方案出现，最终选择最优的一家，又因为他给的钱多，所以也没有人反感什么，即使大家都知道这样会有损失，但是这样的竞争却容易带来名气，所以一个个反而更加野心勃勃的去做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次我们有五家公司在竞争，我们的方案则是溜到了大华公司那边去，他们也是昨晚急急忙忙更改方案，只是他们更为果断，直接将广告都给拍摄出来。客户也记得我们有一份方案和这一样，只是全文先出来，我们这边就变成了抄袭。”

    赵玲玲没有吭声，还是韩梦溪为王阳解释的。

    王阳很佩服想出这手段的人，尽管这有些冒险，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，各大公司都是拼命将自己的方案给做到最好，这样一稿直落也没有什么奇怪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王阳也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，他看着赵玲玲说道：“就只有他们三个人接触过那些方案？”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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