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空地之中，一个男人站在那座新坟旁边，一个人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“兄弟，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康生毅拿起酒杯，默默地倒了一杯酒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，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男人有泪不轻弹，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劝过你，你为什么执迷不悟啊？游侠算个屁啊？这个乱世你真以为游侠就能拯救世界吗？你就是蠢！你就是蠢！蠢得无可救药！”

    康生毅破口大骂，声音有些哽咽。当他亲手割下徐步云的脑袋的时候，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绝望的，整个人都是黑暗的。

    “一路走好……”

    康生毅默默地说着，将酒壶里剩下的酒全部倒了出来，转过头去，却看到一个人默默地站到他的身后。

    “尉迟都头？！”

    康生毅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拭干了眼泪，一个大男人让人看到哭鼻子，真有几分丢人。

    尉迟熳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慰道。

    “都过去了，以后你跟着堂尊大人，会有自己的新生活的……”

    康生毅愣了一会儿，试探地问道：“你什么都知道了？”

    尉迟熳点点头，咧开嘴，老老实实地回答道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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