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蝶的话顷刻间把气氛弄得凝固，程初雪完全愣在了原地，她嘴巴动了动，但是一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至于苏依依，差点笑出来，她现在就是一个看客，不管他们俩发生什么都不会去管。

    “雪婕妤，不要怪本宫说话难听，自个儿那么磨叽，本宫没有那么多耐心，好好考虑下吧。”祝语蝶的话音又是一落，软硬兼施十分到位，“若是你想要推到下次谈，那我也没意见，就是提醒你一句，容妃娘娘可是一直虎视眈眈。”

    “容妃娘娘可不是好惹的主，我现在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……”程初雪下意识解释，话音一顿，“蝶妃娘娘，你成功让我说出心中的想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合作？”祝语蝶嘴角忽扬，跟刚才的表情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说到那么明白做什么，至于怎么做，今天我也没心情去谈，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给我一句道歉，就这样，我先回宫了。”程初雪也学着祝语蝶当初在雪妤宫的模样，站起身马上就出了大殿。

    祝语蝶才不会在意那么多，她现在已经达到了目的，管她程初雪怎么样，反正她跑不掉。

    “依依，你看着我做什么，你不是说要回常宫，回去吧，有什么事儿我让人去叫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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