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章
三花觉得胸口灼痛的厉害,又觉得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漫了上来。
没有给张三花喘息的机会,西荒人又如狂风暴雨般劈砍过来,张三花看起来就如柔弱的小草,被吹的东倒西伏,但就是不折。但张三花知道,她也撑不了多久。
她快握不住刀了。
与那西荒人拉开一段距离,张三花引弓搭箭,直指那狂兽。张三花瞄准的是他的眼睛,但手毕竟有些抖,虽然距离不是很远,可也只能攻击到一个大概的范围。
一个箭囊射空,那西荒人躲开扫开不少,但仍然中了一箭。这一箭射在他的左手小臂上,他看了一眼,似乎没有痛觉一般直接就拔了出来。
一股血注随着他的动作彪了出来,张三花觉得身上有些发寒。
把空的箭囊丢掉,张三花再次举起了刀。可是,她的刀和她的心颤得一样厉害。
西荒人发现了她的状况,又狞笑着走了过来。这次他走的极慢,一步一步的,每一步,都如同踩在张三花身上。
随着西荒人的脚步,张三花慢慢低下了身子,弯的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她可以的,最后再试一次,全神贯注,会心一击。
在西荒人离自己还有三步时,他举起了刀,张三花依然全神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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