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无不披靡。

    跟在女真骑兵后面的是一群大明精锐骑兵，他们靠近之前，先用子弹对还没被消灭的阿斯特拉罕骑兵残军进行了问候。

    可汗德尔伯什·阿里只听见耳畔传来马嘶声和急促的口令声。那些明军精锐骑兵放完一梭子子弹后，他的身边几乎没有了卫兵。

    他看到几名明军炮兵正急急忙忙地用牲畜把野战火炮向前拉，一门门火炮从镜子身边经过，天空蓝得刺眼。阿里眯缝起眼睛，看了看在天空盘旋的秃鹰，他想：畜生，这些畜生要吃我的肉了。

    可汗德尔伯什·阿里钻心的疼痛弄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他艰难地睁开右眼，两手撑着身子往前爬。他满脸带着可怕的呐喊表情，眼泪从深陷的眼睛里，顺着脸颊流下来。他把脑袋缩进肩膀里，紫黑的嘴唇好像并未张开似地在叫喊：“啊——呀——呀！啊——呀！痛死我了！……”

    他身后的一片薄肉皮上，烧焦的皮裤上拖着一条炸断的左腿，右腿已经不见了。他慢慢地捯动着手向前爬，嘴里像小孩似地

    尖利刺耳地哭着。他突然停止哭叫，侧着身子躺了下去，脸紧贴在潮湿的草地上。谁也没有到他跟前去。

    一个明军骑兵跑过来扶着他，说：“把他送走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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