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钱四就把他们几个人在外面吃早点，看见吴匹带着丽丽、圆圆、铁大为三人也来吃早餐，以及大家的议论，等等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你说丽丽、圆圆她们是鸡，证据呢？”钱局问：“现代社会是法制社会，一切都是讲证据的。你怎么证明她们是鸡呢？”

    “钱庄镇所有人都知道，鲁一发养生会馆里面有两个招牌鸡，一个叫丽丽、一个叫圆圆！她们只要你给钱，就陪你睡！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睡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！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睡过，就不能证明她们是鸡！是不是？道听途说是不能成为证据的！知道么？所以！今天的你犯了错误，你的做法不对！知道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睡过丽丽、圆圆是不假！可别人睡过啊？鸡就是鸡，是不可辩驳地事实！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好！你说谁说的？你的朋友？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，家住哪里，在哪里工作上班。我们把他叫来，当面对质！好不好！我们警方包括县扫办每年多次对鲁一发的养生会馆进行突击检查，都没有查出丽丽、圆圆从事色色业。这下好了！我们警方可以从你朋友那里找到突破口……”

    在钱局的追问下，钱四只得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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