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！”老德媳妇听出老德说话的语气，也不像是外面有女人但听他说的话一想，好像在外面还有女人。

    老德媳妇分不清，老德在外面是有女人，还是没有女人？高声问道：“我问你，你回我话。”

    老德在里听了，想不明白，问道：“你问啥？”

    老德媳妇在大街喊道：“我问你不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老德回：“你问的是哪个呀，刚才问的呀？”

    老德媳妇觉得老德在给她装糊涂，吼道：“老德！你什么意思！”吼着，用手指着医馆里的人们。老德媳妇眼前装满泪，看不清她指的地方站没站人。

    老德趴在床上，隔着墙，他也看不到外面的媳妇。老德想不通，媳妇朝自己吼的是什么？高声狐疑问道：“你说的是啥？”

    老德媳妇在外面睁着眼睛不说话了，她觉得老德在逗她，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这句话都记不起来吗？

    老德媳妇站在外面不说话了。老德却在医馆里一直等着媳妇回话。

    医馆里的大夫们和病人们，还有陪同病人一同进来的人，还有找人进来的村主。他们皆把自己的事放下了，看着老德和他媳妇吵架。

    大街上的人也是一样，听到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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