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
    十六还处在喊出这么一句不知矜持的话的尴尬时期，根本就没有听到东皇太一问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隐约，好像看到他的薄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太阳已经完全落下来了，夕阳的余晖，也渐渐的消失在了天际。

    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，周围是一片杨树林。风吹过杨树叶，发出哗啦啦的响声。

    东皇太一握住十六的肩膀，逼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爱我吗？”

    深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紧张，希翼，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十六突然有些迷茫。

    虽然他们已经结为伴侣，也做过那种事情了。可是，她爱他吗？

    以前，她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。除了在结成伴侣之后，看到他印记的位置，有一瞬间的惊讶之外，她再也没想过这件事。

    今天，东皇太一这样问她，还是这么认真，这么正式的问她。所以，十六觉得，她也应该正式的回答他。

    “有那么难回答吗？”

    十六发愣的时间有点长，东皇太一眼睛里希翼的光芒慢慢消失，最后的光亮也归于沉寂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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