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一章 私情
是不难。但要与崔异那种层面的人结交,却是连想都不要想的。”
说着苦笑道:“至于门生一说,就更是无稽之谈。除非这位家主是年纪轻轻就烧坏了脑子,才会放着弘文馆和崇文馆不去,转而去国子监里混日子。”
这倒不是魏主簿要贬低国子监来抬举崔异,而是铁板钉钉的事实。
对寒门子弟而言,国子监的确是让他们仰望和向往的存在,就算是他们削尖了脑袋,也未必能钻进去。
但对于清河崔氏的嫡子而言,国子监就和族里的破书塾没什么两样。
“他既然和张司业非亲非故,为何又要趟这趟浑水?”
经魏主簿这么一说,凌准也悟出了点儿门道,知晓自己的推断是大错特错的。
但他旋即又陷入了茫然。
“据说,他和张司业的庶女,也就是宋家的儿媳……有私情。”
魏主簿语出惊人,“宋家的那位老太太或许是不甘等死,居然在牢里大吵大嚷,说她儿媳的确是在成婚前便和旁人有了私情,珠胎暗结……而那人,就是崔异。”
“什么?”
听者震惊了。
而说话的人,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“不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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