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二章 道理
许含章悄悄看了眼崔异,暗想这不可能不是他的手笔。
“至于是用什么罪名送进去的,相信你也心知肚明。”
崔异却没有细说下去的打算,只道:“你可能会觉得自己死得很冤枉,仅仅和南诏的巫医有过两次来往,就被扣了通敌叛国的帽子。”
“但是,在喊冤之前,你得先照一照镜子。”
“你要看清楚,瞧仔细了你们母子俩,从来就不是清白无辜的善类。单凭你们以前做下的恶事,判你们凌迟,都不为过。”
你们?
恶事?
凌迟?
许含章越听越觉得疑窦横生。
崔异说的,应该不是发生在魏府的那些事。
像恶婆婆纵容刁奴欺负小媳妇、糊涂丈夫给妻子下绝育药的事,顶多是会被坊间的人骂几天,却断断不得公堂,也讨不到公道的。
虽然这很让人寒心,但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而像女婿居心不良,刻意拖死了岳父岳母的行径,顶多是会被判为义绝,因没有直接的证据,也就不会牵涉到人命。
这对母子俩,究竟是在外犯下了什么样的恶行,才会被判为凌迟?
许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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