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害命
为了保命,吴玉姬出于本能的松了口,没有真把许含章的皮肉咬下来。
“与其费尽力气救人,还不如去救一条狗。”
崔异连正眼瞧她一下的意思都没有,无比嫌恶的将长鞭扔掉,似是一沾过她的发肤便脏的不得了,令人不想再用第二次。
然后,他解下外袍,将许含章严严实实的裹住,顺带语重心长的说教了起来,“狗虽然是畜生,但好歹是通人性的,不会胡乱攀咬。至于人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那头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没胆色和众无赖周旋,能做的便是一味的哀哀求饶,看上去柔弱极了,凄惨无比,可一转身就用足了十成十的力气,对许含章下了口,把许含章弄得凄惨无比。
说她恩将仇报,那都是轻的。
要不是他顾虑着许含章的感受,不想让许含章心里留下疙瘩,只怕直接就将她勒杀了。
“你身上的血,是不是沈构的?”
但他再考虑许含章的感受,也不会像对待许含章那般去周到的对待她,故一来便开门见山的道:“而他,是不是已经死了?”
“沈构?”
许含章随意的揉着手腕,不解的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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