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小帅忽然说：“你是不是很留恋查理家族老大的那个位置？”

    曾帆很惊讶：“你怎么会有此一问？我还真没有想过。”

    魏小帅问：“老师，你觉得在江城的时候是不是很开心？”

    曾帆看着落霞，点点头说：“那是真正的开心的时光，无忧无虑的，每天只想着和你研究武技，研究对手的每一个动作，根本就不管外间的杂事。”

    “竟然那样很开心，你有何必在意这巴里坤怎么想？不行咱就回国去，继续当你的教练，再训练出一个奥运会冠军来，不也很快乐吗？”

    曾帆笑了，依偎着魏小帅的怀抱了：“小帅也学会安慰开导人了，你说的很对，既然他们不需要我，那我就不干了。我还不稀罕呢，打打杀杀的，真没劲，真的。看着温如海的脑袋在我的狙击枪口下像西瓜一样炸开，我很恶心，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魏小帅抱着她，亲了一下她的额头：“我也是，那次去救你，第一次杀人，在瞄准镜下，看着一个一个的生命消逝，真的觉得很感慨的。人啊，能开开心心活着，多好？”

    曾帆心情慢慢平静下来：“小帅，你说，假如我回到蒙特利尔，当着家族长老们的面说我不想当这个家族老大，想回到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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