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思佳还是直接提出了这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理论上说，不是我的老婆孩子还有小姨子……”马到成还试图解释。

    “那是谁的呢？”郝思佳不解其意。

    “牛得宝的呀……”马到成这样回答说。

    “你成了他的替身，岂不是已经是你的了吗？”郝思佳觉得既然成了牛得宝的替身，也就应该算是他本人了吧。

    “看上去是我的，但名义上永远都是牛旺天的二儿子牛得宝的……”马到成还要厘清其中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好，尽管是这样，难道你有一天还会不做这个替身，还原成原本的马到成吗？”郝思佳试探着问马到成未来的打算。

    “这个——我可说不好，现在算是骑虎难下的局面了吧……”马到成心说，老子好不容易一步登天有了今天这样的格局，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放弃了吧。

    “这样的情况下，你咋还敢答应跟我结婚呢？”郝思佳这才开始问实际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，我虽然成了牛得宝的替身，但我马到成本人的人格和身份还是独立的呀，再说了，当时不也是为了安慰你，才想出了这样一个权宜之计嘛……”马到成给出了这样的解释。

    “对你来说是权宜之计，可是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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