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说什么，主任，一个月的假期，我有重要的事儿去办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斩钉截铁，似乎已经不是在商量，而是板上钉钉了，他的眼睛本来就大，不同于常人，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令人畏惧的感觉，此时，系主任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浑身冷，看了看腕表，端着茶杯站起来，说道：“你先回去上课，我跟校领导报备一声再说。”

    话说道这份上已经再明显不过了，这就是妥协了。

    顾少陵点点头，“谢谢校长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系主任躲开他的眼神，挥挥，“去吧去吧。”

    顾少陵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人工湖，刘姗此刻已经在那站这儿了，看到顾少陵过来，把背包扔给他，说道：“谈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顾少陵接过背包，然后坐在人工湖边上的长椅上，“不过这不影响我们去那边，对了，你是怎么现的。”

    刘姗也觉得是时候该说清楚了，于是也坐下来，说道：“我是毛岩镇的人，这一点你应该猜到了，刘家十八年前的人命案子归根到底也是跟毛岩镇有关，刘芳是我的同胞姐姐，我妈从怀孕的那一天开始，就有一个道士说我那肚子里怀的是一人一鬼，当时所有人都没在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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