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不能跟你说，不管怎么样，柳姬已死，紫云山的无辜枉死的人也该瞑目了、毕竟，杀了他们的是柳姬。”

    顾少陵冷哼了一声，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，是恨还是失望还是心痛，好像都有。

    “柳姬虽然杀了他们，但是罪魁祸首却是茯苓，柳姬充其量就是一个刽子，轻歌，你这么说的意思，就是让我放了她。”

    沈轻歌抬头看向他，四目相对，“我不敢让你做什么，因为我知道，你不是一个可以任人驱使的人，也不是一个会像任何势力低头的人，我只是想带茯苓回到东冥海底，她属于血海，无论犯了什么错，自有我父王处置。”

    顾少陵也看着她，内心一股莫名的暴力让他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，一把抓住沈轻歌的腕，枯瘦如柴的沈轻歌魔身之时却是身无半两肉，陌生之感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“轻歌，你还是我认识地沈轻歌吗？为什么，我感觉你越来越陌生，你忽然消失不见，不允许找你，不允许我参与你的事儿，你说我的出现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，我纵然担心，但也害怕自己如果真的去找你会真的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，所以我忍着，即便是我再想你，我也是忍着，我总幻想会有那么一天，你会出现在我面前，跟我说你回来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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