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？”

    老修女凝望着平静的河面，“伊萨尔河，很美的河流，你想过这里会是你的葬身之地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好奇，天眼那位夜妃为什么频繁的接触你。”老修女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嗯？

    这一问，让沈飞心里重新泛起了疑惑。

    天眼那位夜妃！

    这么说这些人还真不是天眼的人，那又是什么人呢，为什么找上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斯坦科家族的人？”

    老修女笑了，摇了摇头，“斯坦科家族算什么，难道你以为我们会为一个小小的家族卖命？”

    不是天眼，也不是斯坦科家族，那究竟是谁。

    沈飞双眉紧皱，“我们貌似没有什么冲突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。”这次，老修女眼神变得犀利，“天眼很神秘，能让夜妃感兴趣的人，我也敢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是天眼的敌人，你相信吗？”

    老修女目光松弛开，轻笑道，“传闻的暗夜血妃不会留下活口，你们真是敌人，还会站着在这里吗，年轻人，我没有那么好欺骗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已经认定我是天眼的人，回答与不回答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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