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人，你真的有报仇的快感吗？”王朔看着缩成一团的柳月菲，这是一个可悲的女人。

    有句话说得好，可悲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，那能怪谁呢。

    此刻的柳月菲浑身瑟瑟的抖动，哪怕她亲手将柳天云给折磨而死，宣泄了这些年压抑在心中的痛恨，然而，当过了那个时间，留在心中的只有害怕。

    她是一个光鲜的明显，却终究只是一个普通女人，她杀人了，还一刀一刀的将柳天云给折磨死，王朔没有说错，仇是报了，压根就没有那种快感。

    “他该死，我杀了他，呵呵呵，我杀了人……我杀人了……你别杀我……我求求你……他会变成鬼的，不要来找我，柳天云，你别来找我……”

    柳月菲双手紧紧的抱住膝盖，浑身剧烈的颤抖，四目无神，一会哭一会儿笑，一会儿恐惧到极点，一会儿又满脸的疯狂。

    看着柳月菲，王朔脸上没有了杀意，他不是一个仁慈的人，这次却选择了罢手，杀了柳月菲没有多大意义，而且现在柳月菲精神已经崩溃了。

    “人啊。”摇了摇头，王朔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柳月菲双手捂住耳朵，不断的嘶吼，一代明星，一位大美女，没有抗住内心的崩溃，亲手杀了人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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