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崆道：“教官，老大可以了，人都快要死了，你就消消气，何必让这种人的血侮辱了你的手呢。”

    卫长崆这才回过神，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喃喃自语道：“当年兄弟们一起进入飞豹，为国家出生入死，毫无怨言，甚至就是死，他们都是为国捐躯，他们光荣，他们骄傲，可是到头来呢？有些兄弟，至今连尸体都找不到，呜呜”

    说着，卫长崆仿佛想到了什么，缓缓的闭上了双眼，仿佛是睡着了，又仿佛是不想看着这个世界丑态。

    “咱不想这些了，走，教官，我带你离开。”宋楚扬心疼的扶着教官，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。

    “我还能去哪？我早已没有家了。”卫长崆叹了一口气，声音苍老道。

    “教官，有我的地方，就是家，跟我回公寓吧，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宋楚扬声音温柔道。

    “公寓？什么公寓？”卫长崆诧异道。

    “我住的地方，你也不要再在大排档里卖串了，你应该有更好的去处，更好的职业。”宋楚扬道。

    卫长崆苦笑着摇摇头：“宋小傻，你太天真了，我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，哪里还会有人要我？”

    “别瞎说！教官，我还怕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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