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失败了。

    睡不着了，林淼淼来到露台，然后纵身一跃来到隔壁的露台。

    卓梵像往常一样，在露台上打坐吸收月华，听到声音后收功看向打扰者。

    林淼淼自顾自拖过蒲团坐下，似乎没有理会卓梵的意思，一个人仰头看着星空。

    卓梵有些无语，看着心事重重的林淼淼，主动开口：“现在是凌晨一点多，你不去练功或睡觉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也没睡觉，干嘛管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谁又得罪你了，一脸的不高兴？”

    “卓梵，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发现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，然后怀疑自己还是不是自己？”

    “你忘了吗，我本来已经不是我了，是你救了我，召回了真正的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，你现在变得跟普通人不一样了，跟周围的人也不一样了，有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异类？”

    “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，我已经习惯了。你怎么又在纠结这种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呃我在庸人自扰”林淼淼自嘲地苦笑一下。

    林淼淼最近是胡思乱想地太多，还在一些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上纠结。她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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