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回慧娇娥衡文称藻鉴
细细哦咏。方兰看见,早已十分厌恶。又每每撞着红生与凌霄,立在墙边偶语。心下狐疑。
一日,间着红生出外拜客,将书匣■开,捡出那花笺一看,只见都是情词。词尾写着“贱妾素云书赠”六字。看毕,不觉暗暗欢喜道:“我怀恨许久,正无发泄之处。谁想做出这般勾当,只怕你也安身不牢了。”便拿了笺纸,急忙走进内房,递与老安人道:“这纸上写的诗句何如?请婶母细看一看。”老安人接过,从头看了一遍,慌忙问道:“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方兰便把始末细陈。因说道:“这样轻薄之子,原不该容他穿房入户。那段姻事,叔叔前日亦不过是空言相订,并不曾行礼纳聘,怎见得就是他的妻子。今若如此胡行,弄出一个话把,岂不坏了方氏门风。就是婶母,还有甚体面。况这厮近来家业荡尽,赤贫如洗,就使妹妹嫁了他去,难道是不要吃着的么。”方老安人道:“你也说得有理,只是一时不好遣发他。”方兰道“这个何难,只消如此如此,便可以逐渐撒开了。”
原来方老安人,为因红生家事单薄,原有赖姻之意。当下又值方兰搬弄这场是非,心下十分恼怒,只是不好晓扬。便即步出书斋,向着红生分付道:“曹先生既已抱病回家,沈西苓又说北京远去,你在此读书,只怕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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