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终究是建立了起来，而另一端的达沙看着“艳后”。心头虽有迷茫，却终归还有不小的向往。

    “阿姆，恢复了健康，还成为了英雄。”达沙对杜穆凯说道，眼睛中充满了期待，“是不是只要进行改造。我也能变成英雄？”

    只可惜，对于达沙的话，杜穆凯听不懂，也说不出话来解释泽尔的实验室究竟是怎么回事，他只知道达沙同意了实验，愿意成为与他一模一样的存在，可为何事到如今，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
    成为丧尸，保留生前的记忆，却忘记所有的感情；还是仍为人类，走一段短暂的生路，却留存所有的喜怒哀乐？

    杜穆凯只知道，如果生命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，他愿意失去所有，换来最平淡、最快乐的一生。哪怕是在末世中，永远留在“荣光”当一个没什么用的孩子，似乎也比现在的情况强。

    然而，每当生起这样的念头，姚甄煦的惨死又进入脑海。不断地告诉他，要是成为一个普通人，他永远救不了姚甄煦，也救不了更多的“姚甄煦”。

    他抱着头皱紧了眉头，而达沙却早已离开了身边，奔向实验室，或是……更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杜穆凯无力地伸出手虚抓了两下，心头空落落的感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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