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几乎心如死灰。

    廉少波的上级领导同样心慌，这场谈判搞成这个结果，这条线上谁也跑不了责任。

    “喂，老廉，你之前说这件事的关键是王野……那么就算合同已经签订了，但只要王野反悔，就还有回旋的余地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廉少波浑身无力“是啊，但那又怎么样，王野怎么可能反悔？”

    愣了一下，廉少波又问“领导，你不会是想要再用人情牌吧？这套伎俩最多用一次，一次不奏效的话不可能再用第二次了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现在没别的办法了，左右都是乌纱帽不保，至少我要再尝试一下。”对面沉吟了片刻，“你觉得联系岳风岳将军，能不能有效果？”

    “岳将军？咱们怎么可能指挥得动他啊！”

    “咱们当然指挥不动，但别忘了现在是大领导在盯着咱们的工作，而且岳将军一生为国，应当有这个觉悟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于是，第二天一早，王野就哭笑不得地收到了一份通知书。

    岳铁山的病危通知书。

    (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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