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都是赶路的德国军队。

    古德里安率领的十九装甲军隶属于克莱斯特装甲集群，而克莱斯特装甲集群不过是A集团军群的开路先锋。

    在克莱斯特装甲集群的后面，12集团军的11个步兵师和两个摩托化步兵师正沿着他们走过的道路缓缓跟进，幽灵战斗群一头扎进了看不到尽头的行军队伍中。

    陈道双臂横放在车头，下巴顶在胳膊上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一匹马、两匹马、三匹马······一具尸体、两具尸体、三具尸体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道路的两边，被打死的马牛羊等牲畜的尸体到处都是，这些尸体四蹄张开倒在地上，尸体已经肿胀不堪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，陈道终于看到比利时和卢森堡边界的界碑。

    越过界碑，幽灵战斗群踏上了比利时的国土。没走多远，陈道的目光转向公路右边的一处墓地。

    墓地距离公路最近的一处墓碑下面，一具法军士兵的尸体四肢大张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。

    路过那具尸体身边时，悍匪一号忽然减慢速度，随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陈道清楚地看到，尸体的眼睛和嘴巴张开着，竟然是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凝视了那具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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