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，免得他出来后询问时我们无法回答。”巴赫少校说道。

    诺贝尔上尉和尼采上尉一齐点头表示明白。

    尼采上尉抬手看了眼手表，匆忙站起身说道：“时间到了，我得去司令官的办公室收拾餐盘。”

    洛伦兹少校和诺贝尔上尉急忙搬着椅子坐回原位给他让开道路。

    轻轻推开陈道办公室的房门，尼采上尉放轻脚步尽量不让自己的脚下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走到陈道办公桌旁，尼采上尉看到陈道伏在办公桌上，左手插在头发里胡乱抓挠，原本的大背式发型此时已经变成鸡窝式，嘴唇上方和下巴上满是胡茬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“敌六我一，敌十一我三。敌三我二，敌十八我三......”

    尼采上尉手脚麻利地端起摆在办公桌边上，已经被扫荡一空的餐盘，又用抹布擦干净桌子。

    借助清理桌子的动作。尼采上尉看到桌子上铺着一张大大的世界地图，地图上散乱地摆放着七八本书，其中那本德文书是《战争论》，其他几本都是用方块字印刷的书籍。

    这几本书应该就是巴赫少校所说的来自东方的军事著作，司令官的学识真是渊博。竟然能看懂神秘的方块字。

    尼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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