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对策篇
国书则没有一定制度。中行说教老上单于制成的国书标准是长一尺二寸,所加封印也比汉朝的国书阔大,上写“天地所生,、日月所置匈奴大单于敬问汉皇帝无恙”中行说如此大张旗鼓地开展去中国化运动、保持匈奴人习俗,无非是为了不让匈奴依赖汉朝。不消多说,他做的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:借刀杀人,以解心头大恨!由此看,匈奴跟汉朝再次翻脸的时光,将不再遥远了!汉文帝7年(BC173)尽管贾谊受到了如此不公的待遇,但身在长沙,贾谊还写出《吊屈原赋》《服鸟赋》,那是对个人身世苍凉的纪录。现在时过境迁,当初落在座位上的服鸟留下的阴影已渐渐淡忘。反之,贾谊开始在梁太傅这一新的职位上,勤奋钻研专业,终于写出了一篇惊世骇俗的政治评论。这,就是著名的《治安策》。洋洋洒洒万余言,指出现今应痛哭的有一事:诸王分封,力强难制;应流涕的有二事:匈奴寇掠、御侮乏才;应长叹息的有六事:奢侈无度、尊卑无序、礼义不兴、廉耻不行、储君失教、臣下失御。我们不得不谈这篇政论,因它与后来的七国之乱有着莫大关系。贾谊创作《治安策》的内心驱动,源于刘兴居和刘长谋反事件。搞历史研究向来是贾谊的特长。贾谊从刘兴居及刘长的造反事件中总结出一个经典的历史经验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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