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满是震撼，他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这样绚丽的炼器手法，竟然是自学成才。

    即便是由老师教，恐怕也不过如此吧？他竟然是自学成才。

    老者有些不淡定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真的是自学成才。”老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，双目放光的望着杨凡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杨凡自信的道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在一旁的韩涵突然说道。

    杨凡咧嘴一笑，看着韩涵，道：“为什么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炼器一道博大精深，即便是有老师教，都不可能到你这种程度，更何况你还是自学成才，你当人们都是傻子吗？”韩涵让自己稳定下来，突然看向杨凡，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？”杨凡目光直逼韩涵，反问道：“你不行，难道就代表别人也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杨凡讥笑一声：“在这仙界之中，天才多如粪土，在那二重天乃至一重天，有不少的超级天才，哪儿些不是自学成才，正所谓师傅领进门，修行在个人，师傅教给你的总就是有限的，那些顶尖的天才，哪儿一个不是自学成才。”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杨凡的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狠狠地击在了韩涵的内心，这让韩涵瞬间呆滞在了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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