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我最宠的人，连你都有意见，就更不用说别人了。”

    林如雪眨了眨眼，轻声道：“飞机上那几个。连衣服都没有，是不是也被你，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们几个只是卢丽，当然，她们也有为我生孩子的义务，现在也都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那么坏呢！”林如雪皱起眉头，“不要再欺负她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妈，社会要进步，文明要发展，必须有人做出牺牲。有些事你就不要管了。如果你觉得我做的不对，就骂我吧，打我吧，我毫无怨言，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讨厌的人，连我的妈妈都讨厌我。”

    林如雪听李毅说的凄凉，伸手抱住他道：“不，小毅，我不讨厌你。你说的那些道理我也都懂，就是心里转不过来弯。我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妈妈。”

    林如雪叹了口气，轻声道：“罢了，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了。只要你喜欢。就算是地狱，我也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“妈！”李毅看着林如雪的眼睛，只见她的目光无比坚毅。

    她是最爱他的人，为了他可以抛弃一切。也许她会抱怨，会发怒，会提出这样、那样的不同观点。但只要李毅坚持，她就会站在李毅的一边。

    她的爱，是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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