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 各打一耙
工具论》来说,也是无效的辩论……”
“可是即便我们抛弃以上所说的。光论后面无效辩论中的道理,就真的无问题么?……”
“王相公在这里讲‘辟邪说,难壬人’,指责司马相公是壬人。何谓壬人……”
“其次,自相矛盾,王相公在这里讲‘举先王之政,以兴利除弊’,变法是改变祖宗制度的事,何以又以‘举先王之政’为由头……”
……
司马光眼睛越来越高。当年他一再写信相劝王安石,王安石以一封《答司马谏议书》将他驳得哑口无方,几欲呕血,司马光心中岂能没看法。
“当年我不辩,是辩之没用,这文中所写种种,你王介甫的诡辩之道,我司马光岂没看出?”
司马光心中摇头,当年正是看出了王安石已经不讲理了,所以司马光觉得势不可挡,故而才隐居洛阳地窑专心写《资治通鉴》,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“不过王介甫也确实辩才无双。”
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司马光无奈的,就是他知道这四封信倘若展示于众,无论是程颐、文彦博、韩忠彦……还是后世的智谋之士,鸿学大儒都会认为王安石辩倒了司马光,绝对会认可王安石的信,而后世事实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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