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八章 落花流水
己不相信,可怪不得我。”口里息事宁人:“哪有,没有的事。好了好了,快练曲子吧,再不练,天都快亮了。”
以前这法子对付钟天政挺好使,文笙听到他坐在那里深深呼吸,又见他重新将洞箫拿起来。还当这一页就这么翻过去了,突听他冷冷地开口:“你是不是见我总让着你,才会如此放肆?”
文笙闻言有些诧异,她想哪有,明明是我总让着你。
“怪不得人家说,对女人不能太纵容了,否则她就会蹬着你的鼻子上脸。”
文笙暗忖这都是谁教他的话,乱七八糟的,一个人若是学不会对亲人朋友宽容忍让,谁还愿意与他为伍。
不过钟天政并不是一个能听得进去劝告的人。文笙没有与他争辩,望了他一眼,径自低头弹了一曲《伐木》。
待她弹完,钟天政已经恢复如常。
虽然不生气了。看上去却还是有些不满:“这算什么,拿《希声谱》影响我的情绪?”
文笙坦然道:“阿政,你对人对己都太严苛了。若是连一句玩笑都当不起,恐怕很难交到真正的朋友,就像你若是不会退让,咱们也不可能练到你刚才所说的那种配合的境界。适才我弹的这一曲。并不能强加于你喜怒哀乐,它只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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