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章 古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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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瑶华、顾文笙、钟天政,三个年纪尚不满二十的年轻人。
外人雾里看花,受他们骄人的战绩影响,觉着三人还有不小的赢面,可他们自己却知道形势有多么严峻。
少了卞晴川的鼓声,文笙的《采荇》无法牵动妙音八法六重,只能靠着《行船》勉强支撑。
像孔长义和易星波,他们一旦吹起铁笛弹起琵琶整个时辰不停都没有问题,可按《行船》的消耗,文笙却绝对坚持不了那么久。
谭瑶华左手“引下”,手指在弦上缓缓左移,琴弦“吱咛”一响。
做为适才那一场殊死搏杀的幸存者,他太明白此时队伍的处境了。
三叔可以以一敌二,他呢?
取胜的重担当仁不让落在自己肩上,怎么可以退缩。
右手飞快地剔、抹、挑,“琐”,再接一个长达十三声的“长琐”,手挥目送,琴声随气流转,厚重雄浑。
台下观战的谭四先生听到这里挑了下眉,侄子想要以一敌二,琴声学的路数不是三哥,而是他。
细想也在情理之中,三哥的琴声攸然来去,诡异莫测,但此时侄儿还有两位同伴,总不能丢弃了不管。故而他才学自己,想以琴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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