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头鹰阴森森道：“如果你胆敢有一句假话，嘿嘿，本座让你连个屁都闻不着。”

    食香鬼一哆嗦，神情凄惨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有泪光闪动，扭扭捏捏道：“小的该死，小的吓死过人。”

    “就你？”猫头鹰嗤之以鼻道：“你这个熊样，还吓死过人？”

    食香鬼哭诉道：“天地良心啊！有一年中元节，小的我刚刚吸了点香火。一出门就看见个老太太跌倒在楼道里。小的我看那老太太一把年纪。实在不忍，就……就斗胆把她给扶了起来。可，可谁知道她不知道怎么着，就看着小的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她心脏病就犯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再后来的中元节，我去她家吃香火，就看见她的照片儿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呔！”猫头鹰喝道：“你好大的胆子，居然连老太太都敢扶？真是胆大包天，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？”

    “上仙饶命啊！”食香鬼磕头如捣蒜道：“上仙，你们可怜可怜小的吧。小的从无害人之心。小的我……小的我当年也曾抛头颅洒热血，扛过枪杀过敌。炸过碉堡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一下！”陆铮皱眉道：“你参加过抗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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