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在抓他们的途中，他们有没有和别人碰头过？我怀疑他们在中途就把真的古董交给同伙了！”

    一个保镖回想着道：“我们接到电话就冲了出去，只是记得他们往哪个地方走的，但那个方向的人特别多，我们都是快速追过两个街口，才找到的他们。那时他们正要上一辆出租车，或许也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发现了不对，所以他们才没有第一时间溜走，而是按照诈骗者的惯例，兜几圈再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就是在离开途中，他们便把真品交给了同伙带走。”另一个保镖苦笑道：“当时的人太多了，我们又晚了一步到，哪里看得清楚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就不好办了。”周又仁叹了一口气：“他是外国人，我们这里只能扣留他24小时问话，然后就必须放人了。最主要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他是外国人，而是你们没有最直接的那个证据！”

    “那些证据还不够吗？事情清楚明白的啊！”杨学有些急了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这件事情是人都看得出来，但问题是你们是私下里买卖文物，本身就不是符合法律的！”周又仁道：“但这事儿国家也没有说禁止，只不过是不保护这种交易，这也是你们吃亏的地方啊！而且买卖文物这事儿，行业内的规矩不就讲究买卖离手不认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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