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宰鸡
我一骨碌下床,给她换赶紧衣裳,将染了血的床单被子悄悄地洗了。我弟和我奶睡得深沉,也没听见动静。
到了天亮,我妹终于不淌血了。折腾了半个晚上,我妹失血过多,嘴唇都发白了。
“睡吧,妹。”我可怜她,将她紧紧抱着。
我妹虚弱的就像一个娃娃一样,任我抱着。仿佛我们又回到小时候。
我妹被我哄着又睡着了。我睡不着,干脆就做早饭。我将洗干净的床单被子晾晒到绳子上,我弟见了,就问:“姐,起的这样早”
“是呀,反正身子骨好,活动活动呗。”
我这样一说,我弟倒安心了。要是我真的去城里堕胎了,身体受了伤害,总要歇息几天不是看着我脸上红扑扑的,鼻梁上还有汗水,我弟就笑:“姐,早上做了啥好吃的”
“鸡蛋,煎饼,白米粥,炝莴苣,丰盛不”
“太好了。只要是姐做的,啥都好吃。”我弟心情愉快地洗漱盛粥。
“贵啊,我瞅着灵的身子还有点虚,要不你再替她请几天假,行不”我晾好了床单,就来切腌好的莴苣。我奶就爱吃这个。每年秋天,我都要腌一大坛的莴苣,盘成圆饼的样子,用石头盖好了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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