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从嘴里喷了出来，而后，他机械地转动僵硬的脖子，把死灰色的脸朝向了后窗，好像在看外面的什么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窗外有人！”

    有个警察率先喊出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我把目光移过去的时候，发现后窗的玻璃上，正紧紧贴着一张老太婆的脸！那张脸与在医院垃圾场见到的一模一样！更为诡异的是，那张脸，也正看着付金环的方向！

    看到这情景，在场的所有人都一阵惊颤！后窗距离地面很高，人的脸，是不可能贴到那个位置的！

    “砰……”

    毛警官抬枪，对着那脸就是一枪！

    “出去看看！”毛警官冲其他警察喊道。

    几个警察赶忙爬上窗户，先后跳了下，随即，脚步声朝四处散了开去。

    我想，外面的那个东西，应该早就跑远了。

    毛警官把枪收好，刚要出去，又看了我们一眼：“我把该说的，不该说的，都说了，你们可以离开了吧？”

    我们几个一听，也无话可说了，只好离开现场。

    到了外面，我打算坐叶灵的车回去，可是，方均浦却喊住了我。

    方均浦说：“子冥弟弟，这天晚了，我家正好有空床，要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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