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够狠的。”我随口道。

    张四海坏笑道：“小兄弟，你不懂。殡仪馆的员工啊，整天跟死人打交道，这心都跟石头木头似的，你不狠，他们就装死人给你看，都装死人，我这生意还做个屁啊，直接关门得了。”

    张四海这招果然管用，十分钟之内，六个员工全到齐了。员工中，有个叫凌月的化妆师，引得我偷看了好几眼，这女的长相和身材那都是百里挑一，我暗自叹息，她咋找了份这样的工作。

    尸体是半小时后运到的，据说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。

    家属走后，我问张四海：“这怎么死啊？”

    “从七楼上跳下去，摔死的。”张四海说话没一点人情味儿。

    “这跳楼，千万可别头先着地啊，脸都摔碎了，做了鬼，也吓人啊！”凌月掀开尸布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别啰嗦了，赶紧给死者整理遗容，化好妆之后，推到停尸间里去。”张四海招呼道，转而，他又对七叔道，“七叔啊，这晚上的事儿，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七叔点头：“你放心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一定得小心啊！”张四海点头。

    吃过午饭，张四海带着我和七叔到出问题的停尸间看了看。七叔仔仔细细查看了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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