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阴曹地府报道了，”

    我一愣，脱口而出：“你是说，杀了他，”

    张天生笑道：“就是这个意思，”

    我咽了口唾沫，说：“杀人，杀人啊，怎么，怎么杀人啊，”

    “你只要对着他的脑门，冥力涌出来，就能一击必杀，把他搞定了，”张天生笑着说：“你可是警察啊，见过那么多死人，也该知道怎么杀个人吧，”

    我咽了口唾沫，强笑道：“你，你是在开玩笑的吧，”

    张天生说：“没开玩笑，快去，杀了他，这个人手上无数条亡魂，当年为了炼制鬼物，害的人不计其数，这样的烂人，你难道不该杀之而后快么，你留他一天，就是害死更多的人，”

    我浑身大震，之前的事情又是浮现在脑海里，会想到之前的事情，又想到小灰的话，我更是心头矛盾，忍不住站了起来，一步步走向地上的于不空，

    于不空紧闭上眼，躺在地上，眉头紧皱，我抬起手来，对准了他的额头，手掌都在颤抖，

    眼看手掌就要拍下，我最后还是收了回来，站起来，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实在做不到，老张，或者你们之间可以快意恩仇，但是，我做不到，他是一条生命，一条鲜活的生命，我不能杀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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